“我得到這顆子彈后就拿給她看,問她要不要試試,她說她沒有丟失的珍寶。”虞尋歌將子彈取出,這顆子彈太過特殊,放在轉輪里沒有任何好處,她換成了可以讓目標的數值最低的基本屬性翻十倍的「傲慢」子彈。
“她這么說也對,因為那兩顆子彈已經不算寶石瞳了,真不一定能回來。”
“所以,要怎樣做才能讓那兩顆初始特殊子彈回到愚鈍游戲身邊?我得到這把槍后,已經違背過太多次本能了,但從沒見到那兩顆子彈。”虞尋歌繞了這么大一個彎,就是為了問出這個問題。
實際上她更想問的是當初兩位愚鈍是如何制作出愚鈍游戲,又如何失去了各自一顆寶石瞳,但氣氛還沒到那兒,她強忍著沒問。
饒是如此,群山愚鈍又怎么會察覺不到她在小心翼翼一步步試探著詢問信息和情報?
群山愚鈍直接伸手:“你那枚金幣給我看看。”
虞尋歌很是干脆的將我的嘆息遞了過去。
群山愚鈍捏著金幣把玩,這才繼續道:“每一次違背本能都能讓一顆特殊子彈回到自已身邊。
“而你每一次讓一名生靈為了你違背她的本能時,就能讓一顆初始子彈回到愚鈍游戲身邊。
“在本能與現實之間來回掙扎,這就是愚鈍的游戲。”
“那你們當時制作出這把愚鈍游戲是精心設計,還是意外與巧合?”
“不要玩這些可笑的語游戲,我不會受到你的激將。”群山愚鈍嗤笑著將金幣遞了回來。
就在虞尋歌以為群山愚鈍生氣時,就聽到對方道:“你用一次通話幫我給星海愚鈍傳一句話,我就考慮要不要跟你簡單講講當年的故事。”
哪怕句子里又是“考慮”又是“簡單講講”,虞尋歌也毫不猶豫道:“你說吧,想傳什么話!”
群山愚鈍道:“你就說,愚鈍,你之所以能讓神明游戲為她開創玩具系統,就是因為你制作出的物品既沒資格成為奇物,也沒資格成為道具,玩具沒有未來,所以它只能是玩具。”
虞尋歌都顧不得去驚訝愚鈍開創了玩具系統,她道:“……你想我死就直說。”
“你這不是匿名嗎?”
“只有與死人之間的通話才叫真正的匿名,但凡對方活著,就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匿名。”虞尋歌語氣深沉的說完這句處世哲學,半天沒得到回應,她扭頭一看,發現群山愚鈍正幽幽的盯著自已。
死人群山愚鈍:“你是不是在挑釁我……”
虞尋歌:“……你看你又急,我在跟你講道理,而且你說這話豈不是把自已也罵進去了?”
她已經察覺到,星海愚鈍和群山愚鈍之間的關系很微妙,她們看待對方的態度也很微妙。
不同于虞尋歌之前在靜謐群山游戲里感受到的復制體對本體的憎惡,星海愚鈍和群山愚鈍好像將對方看做另一個自已,看做自已的另一種可能。
她們會合作,會在比賽時殺死對方,但也會在對方死亡后送對方一程。
“只要能氣到她就行。”
“那我的死活就不重要了??”
“沒關系,只要你說出那句玩具沒有未來,她就會知道是我說的,我只是想她來找我。”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