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一場接一場的進行,名單完全隨機,因為有時候一名玩家可能會連續戰斗三場。
但因為無序星海會出手幫玩家恢復狀態與魂火,重置所有技能的冷卻時間,所以連續戰斗并不會影響玩家的戰斗狀態和成績。
虞尋歌在看臺上被各個玩家堵在角落,詢問亡靈野火時間線的故事。
不僅是拂曉銜蟬和缺缺感興趣,楓糖明顯也感興趣,只不過后者現在渾身散發著我要把無序星海所有生靈都做成餅干的可怕氣息,沒什么心情擠在人群里熱聊,她只是默默側耳傾聽。
霧刃大概也是感興趣的,她那對黑色的狐貍耳朵尖時不時就彈一下,只不過她更關心眼下的比賽,時間線的故事完全可以等到正式結束后再去聽。
虞尋歌時常覺得霧刃就像學生年代的好學生,聰明、專注、冷靜,永遠一本正經的模樣。
暗暗用余光打量霧刃的虞尋歌發現,對方的耳朵突然完全豎起,就連身后的九條尾巴也微微炸毛。
她在激動什么?
虞尋歌順著霧刃的目光向看臺上望去。
孤島逐日vs雪鄉霧刃
啊,是她期待已久的對決。
霧刃又一次不等神明游戲的傳送,就自已跳下觀賽看臺走向賽場。
某一瞬間,從虞尋歌的視角看去,霧刃的身影和鐘盤上空散發白霜的那個名字相重合,就像是她正在歡快的奔向雪鄉霧刃這個名字。
逐日和霧刃相對而立,望著眼前這個熟悉但也不算熟悉的人。
對于霧刃來說,逐日并沒有太多改變,對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威脅她說要把她的尾巴剁下來掛到墻上當裝飾的事好像就發生在上周。
這位精靈導師的性格依舊驕傲到讓人不知說什么好。
本就和自已的學徒打得艱難,偏偏還要利用自已的神明天賦詞來幫自已的學徒找到神明天賦詞,還加了個限定詞,“最強”。
「換牌」的結束對于神明游戲玩家來說那不過是一場游戲,可對孤島里的人來說卻是翻天覆地的巨變……
從能肆無忌憚欺負她那個身高還沒她腿長的學徒,到如今輸給自已的學徒,這只是短短幾年之間發生的事。
而這一場失敗不僅沒有讓她有絲毫的失態,反倒照亮了她的神明天賦詞「逐日」。
那一刻,霧刃不禁想,這究竟是怎樣一位生靈,世上真的存在能讓她為之落淚或意志消沉的事嗎?
霧刃沒說話,逐日也沒開口。
當年她從橋底湖畔隨手帶走的三個幼崽,一個比一個厲害。
和尋歌相比,霧刃是一個心思很重的幼崽。
她總是想很多,并且擅自背負許多本可以不屬于她的責任與重擔,就仿佛她就是為此而生。
但哪怕是對這種性格敬而遠之的逐日,對霧刃這種存在也無法心生排斥或厭惡,她只是慶幸霧刃不是自已的學徒……因為她們這種人根本不需要他人給她們施壓,她們自已就能折磨自已。
主動打破這場平靜對視的是逐日,她道:“需要我等你先使用你的神明天賦詞嗎?”
霧刃沒忍住一笑:“等待是強者的特權是嗎?你是真的很會惹人生氣。”
說著,月狐還微微搖頭,用無奈又包容、仿佛看晚輩的眼神望著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