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流年就抓住岑凜榮的手離開了包間,而是去了樓上開了一間房。
當有了一個隱秘的空間時,岑凜榮像是爆發了一般將許流年抵在了門上,熾烈熱情的吻襲來,許流年閉上了眼睛。
那既是一種放棄,也是一種釋然,像她這樣的人,還有什么必要在乎這么多嗎?
當整個身子陷入柔軟的床面時,許流年卸了全身的力氣。
一身遮擋撤去,許流年緊閉雙眼,可是淚水還是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許流年抬手抓過被子角捂住雙眼,像是不愿承受一般,可是這一切卻都被岑凜榮看進了眼里。
這一切,都刺痛了他的雙眼,按在許流年身體兩側對我雙手,禁不住握緊了拳頭。
感受到身上的人沒了動靜,許流年睜開了有些朦朧的雙眼,看到了岑凜榮的糾結,她沒有猶豫,抬手圈住岑凜榮的脖子吻了上去。
可是也只是吻。
主動遞上去的吻只是在表達我可以,而不是我愿意。
許流年早就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可當那一刻要到來的時候,她卻要逼著自己去接受。
岑凜榮何嘗看不出來她的想法,心痛只在那一刻,他得到承認的那一刻有多高興,現在被陰晦的拒絕就有多難過。
只是幾秒鐘而已,岑凜榮的腦海中就已經經歷了無數的掙扎,嘆息的那一瞬間,岑凜榮起身坐在了床邊。
連頭都沒有回,岑凜榮抬手拉過了被子蓋在許流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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