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點點頭,笑的很坦蕩,可是眼神中卻有一絲遺憾,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身上的岑凜榮發現了這一變化,柔聲問道。
“有什么問題嗎?是你當時去青城的時候找到的證據嗎?”
話剛一說出口,岑凜榮就后悔了,當時他和許流年的道別并不完美,他怕許流年再想起之前的那件事再疏遠他。
但是并沒有,許流年甚至連動都沒動,只是笑了笑。
“算是吧!只是我努力得到的證據在某些人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岑凜榮自然是知道許流年口中所說的就是陸簡清,但是既然她不愿意提起,那岑凜榮就更不愿意提。
在許流年的心中誰最重要,岑凜榮不愿去想,輕輕點頭笑道,“解決了就好,那你之后,要繼續去梁氏上班嗎?”
即使是不想提及,岑凜榮也想確定一下,在梁裴情那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許流年真就那么情愿留在那里嗎?
還是說她就是為了陸簡清?
“不了吧,跟那些人,也是時候撇清關系了。”
許流年晃著手中的酒杯,眼神有些迷離空洞,透過酒杯的光線暗淡無光,像許流年此時的心一樣,早已黑暗無邊。
“好,撇干凈好。”
岑凜榮點點頭溫潤一笑,心中感慨萬千,沒想到,他竟然也能等到這一天了。
可是抬眼撞上的,卻是許流年略帶深意的眸子,幽然清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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