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極其陰晦蔽塞的一棟出租屋,外墻都已經掉的差不多了,整棟樓都散發著一種令人發毛的感覺。
或許在這個城市的許多角落,都有著同樣差不多的樓房,里面住著差不多的人,過著差不多的生活,就這樣茍延殘喘著。
哪怕白天過著再怎么瀟灑自在的生活,當夜晚降臨回到這間出租屋的時候,現實又會無情的打碎你的夢想。
許流年敲開地址上寫的那間屋子時,里面沒有任何動靜。
她不死心的又敲了好多次,才聽到里面傳來走路的聲音。
當門打開的時候,許流年嚇了一跳。
以前那個光鮮亮麗,自信奪人的同事,此時竟然變成這樣死氣沉沉,蓬頭垢面。
許流年有些吃驚的捂住了嘴,但是等待她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許流年的臉上頓時火燒一般變得滾燙,那女人一刻不停的謾罵和詆毀。
“許流年!你還有臉來?你個不要臉的婊子,自己干了見不得人的事兒,竟然把屎盆子往我的頭上扣,你干的可真是漂亮啊!”
林青怒不可遏的指著許流年的鼻子大聲的叫罵道,另一只手緊抓著門框,指尖都因為發力而變得蒼白了無血色。
“林青,對不起。”
哪怕是臉上痛的承受不住,她也沒有退出,許流年不知道除了這句話還能說什么。
林青是無辜的,是像她一樣被無端誣陷,而且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