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沒有證據,這次這件事都被陸簡清嘲笑成這個樣子,如果她真的說了,陸簡清一定會說她在無理取鬧。
沒有證據,什么都是假的。
她要自己找到證據,找到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證據,她要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心服口服!
“你本來就是個賤人,還會怕別人看不起?!”
陸簡清也被許流年的情緒帶動了,一把掐上了許流年的脖子。
許流年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陸簡清后退了好幾步,“陸簡清我不需要你了!你不用再瞧不起我!我再也不用你幫我!”
說完,還不等陸簡清開口,許流年就已經狂奔離開了陸家,依舊是光著腳,手中拿著的高跟鞋一路上不知道被她甩到了哪里。
不過她也不在乎了,腳上的痛跟心里的痛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腳上的痛可以慢慢恢復,可是心里呢?
有誰愿意去撫慰這顆受傷的心嗎?
沒有,她總是孤身一人。
渾渾噩噩的,許流年不知怎么的,又是回到了慕色,她無處可去,唯一能夠沒有偏見留下她的地方,恐怕就只有慕色了。
眼看著許流年憤憤離開的陸簡清難耐的抓了抓胸前的襯衣,開了兩個扣子,若隱若現的胸肌不停的起伏。
那個女人憤怒的樣子陸簡清沒有忘記,明明雅然永遠是那樣的溫柔,為什么這個女人就可以不顧形象的將自己墮落成那副模樣?
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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