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
許流年自自語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已經發軟了。
剛剛一直都是處在害怕的狀態之下,整個人的感官都放在了外面的那個男人的身上,然而當現在危險慢慢離開的時候,許流年的每個毛孔都在感受著身邊的環境。
當時在樓道聽到是岑凜榮的聲音時,許流年才放心的把自己交給他,這個男人就是有一種能力,在他身邊總是會覺得特別的安心。
許流年被堵在墻面和門板的夾角處,岑凜榮的一只胳膊搭在墻上將她禁錮在墻角里,讓許流年無處可逃。
而最要命的是,岑凜榮的另一只手還按在她的唇上!
“學長”
還不等說完,岑凜榮的手撫上了她的側臉,拇指在嘴唇上輕輕的磨擦著,她只覺得渾身的細胞好像都被帶動起來了。
許流年不敢說話,她知道學長正在看著她,而且是用一種極為溫柔的方式看著她。
一向沉穩成熟的學長,呼吸似乎變得漸漸的凌亂起來,像是著迷了一般。
周圍的空氣似乎一下子熱了起來,許流年微微抬起頭,房間沒有開燈,只能借著窗外投來的一絲月光,打在岑凜榮的側臉上,這是一張十分溫潤清秀的臉,不管是放在哪里,都會是一張讓人著迷的臉。
可是對于許流年來說,不可能,就是永遠不可能了。
她知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絕對不能將關系變得復雜。
“學長,你怎么在這里?”
哪怕是被禁錮,許流年也盡力的想要轉移話題,她不想將她和學長之間的氣氛變得這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