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笑的坦蕩,“我來跳舞啊!”
“今天是我的班,再說了你不是陪酒的嗎?快下去啊!”
“我就要跳舞!我要跳舞!”
話音未落,許流年就已經抓著鋼管扭動起了身軀,如果說以前她跳舞的時候還有什么顧慮,無非就是害怕有人起了色心之后非要點她陪夜。
但是現在她無所謂了,是什么都已經無所謂了。
許流年抓著鋼管的時候,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完全是憑著身體的記憶在舞臺上不斷地晃動著,剛一上來就抱著鋼管騰空轉了兩圈,引得場子立馬炸了起來,下面的客人吹口哨叫好。
震動鼓膜震動心臟的音樂響起,整個場子都在許流年的帶領下躁動了起來。
她就這樣閉著眼忘情的扭動著,把身體的柔韌性展現到了極致,纖細的手指不停的在身上來回的撫摸著,底下的聲波一浪蓋過一浪。
“許流年!”
人群中一聲怒吼傳來,場子頓時靜了下來,只是偶爾還摻雜著幾個人的疑問。
聲音的來源處,一米開外根本就沒有人敢靠近,那種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滯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呼吸,男人喊出一聲之后攥緊了拳頭,原本狹長冷漠的眸子此時已經沾染了憤怒,暴紅的眼睛讓任何人都不敢輕易的走上前去詢問究竟怎么了。
男人邁開步子走向中間的圓臺,周圍的人都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全場都在看著這個男人究竟要做什么,就連舞池周圍的舞女都停了下來。
可是全場唯一一個還在忘情扭動身軀的人,只有許流年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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