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這就去打,許小姐您冷靜一點!”
說完,仆人就去了客廳里面拿了座機又跑了回來。
“什么事?”
陸簡清有些冷漠煩躁的聲音傳來,許流年立馬沖他高聲喊道。
“陸簡清你讓我走!我不要留在這里!”
“不可能!”
陸簡清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拒絕了她的要求,這女人想走?想走去哪?她只能留在這里!
“陸總,許小姐現在拿著刀呢,怎,怎么辦啊?”
仆人驚慌失措的沖著座機說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陸簡清的聲音里面帶著隱忍,“讓她走!”
“聽見了嗎?他讓我走!”
許流年一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扔下刀子立馬跑了出去,而且沒有人敢攔。
許流年像是逃命一般的從陸家跑了出來,一直拼命地跑,跑到確定沒有人可以追上她之后,才慢慢的停下了腳步。
抬起頭,熾烈的太陽已經升起,許流年的身上也已經滿是汗了。
接下來,她該去哪里呢?
站在原地想了很久之后,許流年突然有些釋然了。
現在哪里都不會有人相愛她,她也沒必要去找誰,恐怕就只有一個地方能夠容得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