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簡清的步伐十分穩健,即使是抱著她也很輕松,仆人過來開門,陸簡清直接把她帶到了二樓的臥室。
是之前許流年在陸家一直住的臥室。
剛躺下沒一會兒,醫生就從外面進來給許流年做各種檢查,弄得許流年有些措手不及。
她明明注意到陸簡清在路上根本就沒有跟任何人通過電話,怎么剛一到家醫生就到了呢?
可是許流年根本就沒有時機可以開口問,就被醫生拉著做了簡單的檢查,好一會兒之后,仆人從外面端了一碗藥過來。
“陸先生,許小姐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受到刺激,情緒有些激動,情志過極才會造成這種渾身虛弱的狀態,我這里有現成的沖劑,養心安神的,喝上幾天就沒什么問題了。”
“嗯。”
陸簡清輕輕點了點頭,隨后仆人和醫生就一起離開了,臥室里面就只剩下了躺在床上略顯虛弱的許流年和站在一旁西裝筆挺的陸簡清。
“陸”
“先喝藥。”
兩人同時開口,可是許流年的聲音太小,直接被陸簡清給蓋過去了。
陸簡清自然是聽到了,只是話已出口,再問一遍也沒有必要了。
許流年張張嘴,欲又止,最后還是決定先聽陸簡清的話把藥喝掉,她現在實在是渴的不行。
她側身去夠那碗藥,哪怕是夠到了,可許流年現在實在太虛弱,端了幾次都沒能端起來,她知道陸簡清在對面看著,尷尬的不行。
“剛才抱我的力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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