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冷笑一聲,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已經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看來梁裴情的這個計劃是突發奇想的,根本就沒有考慮周全,只要是冷靜下來分析,一定可以找到突破口。
梁裴情捂著臉看不清表情,但是能感覺得到她也沒有什么辦法了,低頭啜泣了好一會兒之后才抬起頭來說道。
“這份圖稿,完整版只有我看過,除我之外,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可是只有你拿到過。”
梁裴情的淚水掛滿臉頰,眼眸紅通通的,哭的十分傷心,就連鼻頭都紅了,在場的人看到了不免覺得可憐。
突然她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似的,“好,就算是真的是我給你打了電話讓你拿給簡清,但是那又怎么樣呢?你怎么跟我保證在你拿到圖稿之后沒有做手腳呢?那個網頁上包含了圖稿上面的所有設計,不是你做的又會是誰呢?”
說完,梁裴情又低下頭捂住臉哭了起來,周圍又突然躁動了起來,每個人都在譴責許流年的行為太過分太狠毒,竟然想要將梁氏搞垮。
“我說過了我沒有,你要的這種證據我根本不可能拿的出來,就算是我找了當時的出租車司機,你也照樣會想出理由來詆毀我。”
許流年緊咬著牙盡量保持著冷靜,梁裴情這幅做戲的樣子,讓人看了真是作嘔,還有周圍這一群人,這種趨炎附勢的人,許流年根本就沒有必要心軟。
就連剛才那個被自己安慰的實習生此時都用疑惑嫌棄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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