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猛的回頭,當那種熟悉又陌生的冷漠感傳達到心底的時候,她的身體輕微晃了一下。
眼神冰冷,動作精簡,陸簡清的一舉一動都在撩撥著許流年的心弦,可是她不能表現出來,于是便趕快轉移視線看向別處,“梁”
話一出口,許流年才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哽咽了,于是便趕快咳嗽了兩聲掩飾道,“梁小姐說讓我來給陸總送設計圖稿。”
“什么東西?”
陸簡清微微蹙眉走上前來,拿過了她懷里抱的東西,簡單的翻看了一下之后疑惑道,“為什么送這個?”
“啊?”許流年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沒反應過來,但隨即又解釋道,“我不知道,梁小姐是這樣交代的,我就送過來了。”
感受到許流年有些閃躲的目光,陸簡清譏笑一聲,“你這保姆,當的很順手啊!”
這算什么意思?她許流年永遠就只能是夜店里陪酒陪客的下賤女人,永遠都是對別人卑躬屈膝的女仆嗎?
許流年覺得自己真是可笑,滿心期待的能見到他,但是見到之后,卻又得到這樣的對待。
深呼吸一口氣后,許流年站直了身子仰頭正視陸簡清道,“陸總應該知道這保姆我并不想當吧?”
要不是為了趙穎,她怎么可能會去給姐姐的仇人當保姆呢!
“不想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