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許流年放下手里的酒杯,另一杯酒就又端到了面前。
既然自己是陪酒女,那么喝酒就是她應該做的事。
接連喝了好幾杯之后,許流年只覺得自己的胃都要撐炸了,于是便連連擺手皺眉道,“老板,我喝不下了,稍微歇一歇。”
矮子一看許流年不喝,當場就怒了,“老子叫你來是干什么的?還敢不喝酒!拿了老子的錢,就得喝!”
“給老子喝!”
一沓嶄新的人民幣甩在許流年的臉上散落了一地,也散了許流年滿身都是,大紅的裙子加上鮮紅的人民幣,般配極了。
“好,老板,我喝!”
許流年眉頭微蹙,面頰紅潤,仰頭灌酒的時候,有一絲酒液沒能灌進嘴里,順著唇角滑倒下頜又滴落在鎖骨窩里。
在包間的曖昧燈光映射之下,許流年的樣子顯得格外的魅惑。
呼吸有些不勻,許流年一下被酒嗆到了,趕忙低下頭小聲的咳嗽著,可是出現在這種情況都是非常掃興的。
矮子又將錢砸在了許流年的頭上,“喝!老子給錢!”
“老板,不是錢的問題,我實在是喝不下了。”
胃口又撐又脹,還燒的火辣辣的,好像在肚子里面點了一把火似的,這酒的勁兒實在是太猛了,許流年手捂著肚子連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