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紅姐這樣的表情,許流年知道自己是離不開暮色了。
只是在暮色工作她只能來上晚班,畢竟白天還要在梁裴情的手下工作。可是這樣以來,工作量就會加大,她默嘆只能奢求陸簡清能早日讓她離開梁氏。
看著沉默不語的許流年,紅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畢竟這孩子她還是很喜歡的,就像是剛剛來這里打拼的自己,“流年,不過你可以每天只上五個小時的班,這合同上只是說了按照暮色員工守則,員工最低時間就是五個小時。”
許流年滿心感激看著紅姐,兩人平時最多也就是工作上的交流,沒想到紅姐這么為自己著想,“謝謝你,紅姐。”
“沒事,那你就晚上七點到十二點怎么樣?”
她點點頭,也只有這個時間段她有時間,只是陸簡清那邊仔細想想,每次回陸家,其實兩人相遇的時間也沒有幾次,只要悄悄瞞著他,直到之后可以不在梁氏工作,就不會被發現。
許流年和紅姐談完話后,就回到了陸家,果然如她所料,陸簡清并不在家。
冰冷的房間里面沒有任何生活的氣息,許流年感覺這個地方絲毫沒有歸屬感,孤獨和寂寞將她包裹著,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留下來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許流年走了一天的路實在有些受不了,脫下高跟鞋,挨著沙發的邊角坐下,揉著自己的腳腕,這時候多希望有一個人可以端著熱水告訴自己,休息一下吧,還有我呢。
再堅強的女性也會有脆弱的時候吧,她是個女人,她也需要保護,更是需要陪伴。
然而什么都沒有,這里唯一的一個男人會不會是去了梁裴情的家里。
許流年不敢想,如果真的是這樣,殺害自己姐姐的仇人竟然和自己深愛著的男人糾纏不清。
想著想著,她自嘲了一下,到現在自己還抱著和陸簡清在一起的希望,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癡人說夢,無論如何,梁裴情這個女人一定不能讓她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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