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簡清沒有立即回答,狹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感,“我會說服梁叔叔。”
伴隨著這句話的還有他冷漠的表情。
在場的兩個女人都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到底是娶梁裴情還是說只是說服梁老總尊重女兒的選擇?
可無論是哪種,都讓許流年感覺傷心不已。
日子一天天過去,許流年現在雖然是梁氏的正式員工,但事實上已經成為梁大小姐的專職保姆,暮色那邊自然也就顧不上了。
陸簡清一直以為許流年已經從暮色辭職了,也覺得既然有梁裴情管著她應該不會出什么亂子。
許流年這幾天一直在企劃一個項目,這是梁裴情交給她的任務,要求她必須在三天之內把策劃、流程圖以及應對方案都寫好發給她,雖然許流年知道她這是故意給自己小鞋穿,可是卻沒有辦法拒絕。
突然紅姐的一個電話打進來,那邊的聲音里帶著些許遲疑,“流年”
“怎么了紅姐,您有什么話就說吧,沒事。”
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不確定和難處,許流年以為是像之前賭場時候一樣替班。
“是這樣的,你的辭呈遞到老總那兒,老總說”
紅姐頓了頓,“算了,你還是過來面談吧,電話里不太方便。”
從來沒見過紅姐這么遲疑和謹慎,“好的,紅姐。今晚七點我去暮色找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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