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
她眼眸里面倒映著二人親昵的情景,心里像是被刀子劃開一樣疼痛。
陸簡清冷笑,“信你?我看見的一切難道還冤枉你了?”
他冷峻的面龐上沒有一絲絲表情。
許流年算是明白了,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在他心里面,梁裴情的地位永遠是在她許流年的前面。而且梁裴情的手段確實高明,原先還奇怪為什么這些劫匪不會對自己動手,居然是為了她梁大小姐的做戲和顛倒黑白。
她強忍住酸澀之感,眼眶微紅,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既然他不信,那為什么還要解釋呢?
他原本陰沉的臉更是黑了幾分,許流年的這副樣子落在他的眼里就是默認了。
傷不僅害裴情,還與人偷情,最后還來一場死不承認。
“許流年,你真是讓我覺得無比惡心。”
她的眸子黯淡了幾分,鼻翼也不自覺地抽動著,“既然陸總嫌我惡心,那我現在就離開。”
她想趕快逃離這個壓抑的地方,想要離開這個男人。
不料,陸簡清直接上前一把拉住她,“啪”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白皙的臉上。
霎時就有五個根根分明的手指印記,“許流年,你不準走。”
“你欠了裴情的,就該還回來。”
捂住那半邊火辣辣的臉頰,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她深愛的男人。
坐在椅子上看戲的梁裴情此時也是一臉震驚,但是眸底一閃而過的笑意沒有逃過許流年的眼眸。
“簡清,這件事情不能怪流年。可能是流年忘記了我被壓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