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趟這趟渾水,奈何總有人不識好歹。
梁裴情勾唇,語氣俏皮,“怎么會?我真是太喜歡流年了,現在我就帶你去梁氏。我覺得你一定愛上梁氏集團,到時候簡清你可不許再把流年搶回來。”
陸簡清聽到這番話,原本陰沉的臉上像是有了一絲笑意。
他輕笑,“行,你開心就好。”
這句話他今天說了兩遍,兩遍都是同這個殺死姐姐的兇手說的。
許流年只覺得心寒,臉上維持著不變的冷漠表情。
她是這個談話中多出來的一個人,她也是陸簡清最厭惡的一個人。
現在這個狀態,別說讓陸簡清為姐姐報仇,他能不找她許流年報仇就不錯了。
一上午腦海里全是陸簡清決絕的樣子,心神不寧。
而下午就被梁大小姐帶到了梁氏。
她明白,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說是助理,工作卻是比保潔阿姨還要累。一些賬目文件都堆在她的桌子上,但是這些文件都是幾年前的錯誤文件,本就沒有什么在整理的價值。
工作了許久,準備休息的時候,“梁小姐叫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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