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身子一僵,立刻翻身下床,夾著腿向衛生間跑去。
看著內褲上鮮紅的血跡,她不由大驚失色。
陸簡清潔身自好慣了,別墅里肯定沒有姨媽巾這種女性的生活用品,她只能先用衛生紙草草地墊著。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耳邊靜悄悄一片,整座別墅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如今想要度過今晚,她只能自己出去準備這些東西。
她輕輕推開自己的房門,忍著腰痛,躡手躡腳地穿過客廳向門口走去。
然而,她的手剛搭在門把上,客廳的燈就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不由瞇起了眼,下一秒,陸簡清那張熟悉冷峻的臉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臉上毫無睡意,幽深的眸中滿是震怒,他大力握住許流年的手腕,將她從門口拖了回來。
“這么晚了,你是要去找岑凜榮么?”
他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眼神像鷹隼般牢牢地將她鎖定。
許流年看著他一臉怒意下難掩失望,心中不由一痛,口不由心怒吼:“沒錯,我就是要去找學長!”
她的話語和臉上無畏的神情立刻激怒了陸簡清。
他將許流年甩在沙發上,而后整個人壓在身上,指尖捏著她的下顎冷聲道:“別忘了你是誰的人,最好分清自己的位置!”
猶豫躺著,許流年只覺得溫熱的液體順勢向后流去,她的身子一僵,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陸簡清,你先放開我!”
陸簡清諷笑:“你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今晚我就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話落他撕掉許流年的褲子,卻在看到沙發上的血跡時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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