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款步而來,在他面前站定,語氣中滿是誠懇與感激。
“陸簡清,之前費總的事,還有昨天的事都要謝謝你了。”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兩側的長發披散在肩上,頗有幾分許雅然的柔弱之色。
陸簡清眸中的冷色有些緩和,臉上閃過一絲懷念之情。
還沒等許流年直起腰來,就聽到男人語氣淡漠道:“不用謝,我只是不想讓你給雅然抹黑而已。”
她猛地抬起頭來,心中的感激之情煙消云散。
那張性感的薄唇一張一合,仍在吐露著殘忍的話語。
“許流年,你最好管好自己,我決不允許雅然因為你而在名聲上有任何污點。”
陸簡清的眼中滿是輕蔑與決絕,她的心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刺痛。
原來在他眼中,自己始終是姐姐的拖油瓶。
許流年強忍著眼中的水意,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如你所愿,身上的衣服我洗干凈后還給你,再見!”
趁自己還有最后一份尊嚴,她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
“等一下!”
背后傳來男人冷到極點的聲音,她腳步一頓看了過去。
陸簡清站起身來,“你明天還是照常來公司上班,如果沒有準時出現,那就帶著你的那個朋友一起滾蛋!”
許流年倒吸一口冷氣。
這份工作是趙穎千辛萬苦,想方設法得到的,陸簡清的威脅顯然是打到了蛇的七寸。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照辦的話,這個男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來?
為了趙穎,她強壓怒火答應了。
第二天,許流年如約照常上班,一進外宣部就與經理不期而遇。
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仍記得她上次惹的麻煩,他出聲譏諷刁難道:“你怎么這么死皮賴臉?我不是說過讓你收拾東西滾蛋么?”
正當她準備反擊的時候,一個踩著高跟鞋,扭著水蛇腰的女人走了過來。
經理臉色一變,瞬間露出一個諂媚的表情。
“周秘書,總裁派你過來有什么吩咐?”
原來是陸簡清的秘書!
周秘書并未去看經理,而是走到她面前,語氣中滿是不善:“許流年,陸總讓你到高層接待客人,你趕緊過去吧。”
外宣部一片嘩然,這個要學歷沒學歷,要能力沒能力的女人竟然干這么輕松的活。
見許流年愣在原地發呆,周秘書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她催促道:“快點兒,陸總還等著呢。”
許流年斂起眼中同樣的震驚,抱起自己的東西,低眉順眼地跟在她身后。
兩人來到了電梯門口。
周秘書似乎很不樂意與她為伍,一進電梯便一臉嫌棄地站在離她最遠的角落里。
電梯很快就到了最高層。
不等許流年放下東西,她便面無表情地吩咐道:“你一會兒給陸總磨杯咖啡送過去,動作麻利點兒。”
許流年點點頭,匆匆放下抱在懷里的東西,快步走向茶水間。
現磨的咖啡總是很苦澀,需要加糖和奶。
想到昨天陸簡清對她的威脅,不禁惡從中來,什么都沒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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