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姐姐,她絕對可以拋開一切,哪怕是毀了自己也在所不惜!
許流年擦干眼淚站起身來,眼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與無畏。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許流年穿著一身性感的裝扮如約來到了琉璃酒店。
一個女服務員微笑著迎了上來,看著她這副交際花的打扮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異樣。
“請問是許流年小姐么?”
她抿唇點了點頭。
服務員臉上的笑意更盛,她微微彎腰,伸出一只手來,“許小姐,請跟我來這邊,客人已經在房間等著了。”
許流年猛地提起一顆心來,捏在手包上的手指也不自覺地收緊。
她勉強笑了笑,強自鎮定地跟在服務員身后來到一個房間門口。
“許小姐,就是這里了,你自己進去就行。”說完,服務員便轉身離開。
房門沒有上鎖,她小心翼翼地推開,走了進去。
昏暗的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昏黃曖昧的頂燈,她一步一挪,慢吞吞地走了進去,卻赫然發現里面沒人。
緊接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了過來。
她轉頭望去,一個黑色的剪影顯現在磨砂玻璃上。
她不由更加緊張,視線從房內的設施上慢慢滑過,最后停留在一張暗紅色的桌子上。
道具!
她的身子僵在原地,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手心不住地冒著冷汗。
不知何時,浴室里的水聲早已停了下來,隨著“啪嗒”一聲,房間里一片漆黑。
一個帶著水汽的健碩身體從背后抱了過來,許流年心中的恐懼升到了極點,她胡亂掙扎著。
“你不是已經想好要面對這一切了么?怎么現在開始反抗了?”
一道熟悉冷酷的聲音驟然響起,許流年身軀一震,這聲音
她滿眼錯愕地轉過身來,果然,陸簡清那張冷峻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怎么是你?”
陸簡清揚了揚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你希望是誰?”
男人漫不經心地從椅背上拿過一條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仍在滴水的頭發。
他雖然沒有再靠近,但許流年卻莫名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
她警惕地后退兩步,攥緊手中的包。
“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
說著她便慌不擇路地向門口走去。
陸簡清微瞇起眼,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一般一把抓住許流年細瘦的手腕,猛地一甩。
下一秒,許流年被男人重重地壓在了床上。
“不,你沒走錯,你要伺候的人就是我。”
低啞暗沉的聲音像是一道炸雷在她耳邊響起,陸簡清話語中的內容讓她臉上不由閃過一絲茫然。
她要伺候的人是陸簡清?這怎么可能?電話明明是打給費總的啊!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頸間突然傳來一陣濡濕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