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紅姐也有些咂舌,她聳了聳肩,一臉茫然,“沒啥要求,502包廂的客人就是要求你每天晚上在那兒待到下班,其他的就沒什么了。”
盡管有些疑惑,但許流年仍是照辦了,不用陪別的客人,她還樂的輕松!
就這樣,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這晚天色陰沉,下著暴雨,她看了眼外面的雨勢,又看了眼自己身上輕薄的衣服,最終無奈沖進了雨簾。
遠處,兩道明晃晃的遠光燈照了過來,她剛想避讓,但車卻停在了她的面前。
透過車窗,她看到了坐在車后的陸簡清,男人一身西裝革履,神情莫名,渾身貴氣逼人。
車內車外兩個世界,許流年一身狼狽,心中滿是自卑,她只覺得兩個人之間顯得格格不入,不由咬了咬唇。
半個月了,她仍記得自己已經有半個月沒見過陸簡清了,此時看到她的面龐,她的心中滿是思念。
然而,對姐姐的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很快就將那點兒思念壓在了谷底。
許流年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陸簡清的手下攔住了。
無奈之下,許流年只好渾身濕噠噠地上了車。
車內一片干爽,真皮的座椅顯得高檔極了,許流年渾身不自在,她將自己縮在車內的一個角落里,蹙著眉頭。
“有什么話趕緊說,我還急著回家!”
話音剛落,一股大力傳來,許流年被陸簡清拉入了懷中。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他捏著許流年的下頜,一字一句地質問:“你就這么不想待在我的身邊?”
許流年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她能感覺到陸簡清掌心的溫度正透過單薄的布料傳到她的腰際,撩起一串串火花。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隱隱有一縷熟悉的冷香縈繞在她的鼻端,深邃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著她的模樣。
她的臉紅了一瞬,陸簡清突如其來的接近讓她又羞窘,又生氣。
他明明是姐姐的男朋友,卻總是來招惹她!
她猛地推開陸簡清,語氣中滿是羞惱,“對,我就是不想待在你身邊,你快點兒放我下去!”
陸簡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那你想去找誰?岑凜榮?還是別的男人?”
他儼然是把許流年當作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許流年心中一痛,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一圈。
但她還是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語氣輕緩,“我想找誰那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關系?陸簡清,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一股怒火油然而生,陸簡清危險地瞇了瞇眼睛,沉聲道:“許流年,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你”
“對,你是我姐的男朋友,又不是我的。”許流年滿臉不耐地打斷他的話。
她極力掩飾著心中的痛楚,一臉倔強地頂撞道:“陸簡清,我姐姐已經死了,你別總是以一副長輩的姿態來管教我。”
陸簡清不怒反笑,“呵,雅然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妹妹,自甘墮落!”
自甘墮落?
陸簡清的話語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利刃,在許流年的心上重重地劃開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她的心在流血,臉上卻掛著妖嬈嫵媚的笑容,“是,我自甘墮落,那你又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