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小野貓還伸爪子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行也得行!”卓總見軟的不行就想來硬的,伸手開始脫她的衣服。
“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許流年一邊掙扎,一邊伸手夠桌上的啤酒瓶。
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哼哼,盡管罵吧,今晚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就在這時,許流年終于拿到啤酒瓶了,二話不說就狠狠砸在他的的腦袋上。
卓總哀嚎一聲,捂著鮮血直流的腦袋破口大罵,“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我今天還非得要上你了!”
“不許過來,我報警了。”許流年跑了出去,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過了不久警車便呼嘯而來,但被抓走的人卻是她。罪名是賣淫和毆打他人。
“你們抓錯人了,是我的報警,他企圖侵犯我!”許流年努力解釋道。
聞,卓總得意洋洋地說道:“你怕是不知道吧,局長可是我姐夫。乖乖跟我認錯,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就一直在看守所里待著吧。”
“我呸,想都別想,惡心的死肥豬!”
“好,很好,把她關起來,不許保釋不許給她吃喝,我看她能硬到什么時候!”
于是,許流年就被關進了看守所里,整整一天一夜沒吃沒喝,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
當她快熬不住的時候,居然見到了陸簡清。
“你你怎么來了?”
陸簡清沒回答,而是連拖帶拽將她帶出看守所,塞進了車里,大手用力掐著她的脖頸,眉宇間布滿了冰霜。
“賣淫還毆打他人?許流年,你還能不能再賤一點!你怎么配得上雅然的妹妹這個稱號?”
脖頸的疼痛讓許流年皺眉,陸簡清的話更是重重敲在她的心上。
她掙脫開陸簡清的控制,近乎哽咽的怒吼,“你知道什么!你從來沒有信過我!”
醉酒讓她控制不住情緒,累積在眼眶的淚更是噴薄而出。
整個車內都是她的哽咽聲,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哭過了。
兩年還是三年
昏暗的車廂內,在陸簡清眼中小聲啜泣的許流年漸漸和許雅然重合。
仿佛被蠱惑一般,他忽然俯身靠近她,擦去她的淚水,聲音帶著寵溺,“別哭了。”
那聲音是從未對她有過的寵溺,從未!
許流年震驚抬眸,當看到男人眸子印出她的小臉時,她渾身僵硬。
這張臉,這個可憐哭泣的模樣是和姐姐那樣的相似。
感覺陸簡清再次靠近她,她猛地推開了他,歇斯底里地吼叫,“陸簡清,你t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許流年,不是許雅然!”
她許流年再低賤,也不屑于做任何人的替身,即使那個人是她的姐姐。
陸簡清瞬間清醒,抬手用力捶了下方向盤,戾聲大吼,“馬上給我滾!”
“不用你說我也會走!”許流年冷笑一聲,打開車門快步離開了。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狂落,如果可以她多希望兩年前死的人是她而不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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