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隕落!”
祖星道統的始祖頭皮發麻,享受慣了無拘無束,頭頂無人的滋味,目睹一位八境將要隕落,那種對未來的恐懼直接淹沒他。
風戰穹更是一只大手朝著前方拍了下去,但黑色衣袍赤腳背劍的九曲劍尊卻冷淡的盯著他道:“入內者,生死自負,我道院尚且不曾干預,你還想干擾嗎?”
“轟~!”
風戰穹卻是不管不顧,直接動手,并且引這九曲劍尊向擂臺那里交手,以恐怖的余波摧毀陣法,強行將風涅解救,只要將他放出來,來到其他星域那點傷都不算什么。
“你過了!”星河之主也流露震怒,他很焦慮若是也參與下去,正中下懷,三位八境的交鋒余波足以摧毀陣法,讓風涅從內掙脫,可不動手眼睜睜看著余波侵蝕,又透著無力感。
關鍵時候,一座無形的深淵立出擋住了二人交手的余波,暗淵道統男子冷淡的盯著風涅,道:“雙方約定好的生死戰,你又有什么資格干預?”
風戰穹瞳孔犀利,極其震怒,那一座龐大的深淵矗立在那吞噬了所有余波,根本波及不到陣法,‘祖星道統始祖’‘天元道統女子’‘崇氏家主’也紛紛向前一步,并列一排擋在了風戰穹身前,讓那余波無法波及擂臺陣法。
……
“第九式!”
“生命之花!”
“一朵青蓮!”
在擂臺中央,此方天地的規則早已殘破不堪,但卻有強大的劍招在殺下去,看著對方龐大的生命體在汩汩流血,龐大的傷痕也無法愈合,楚詢心中涌現自然而然的明悟,這在他看來本就理所應當。
在七境時就爆發不弱于八境初期的戰力,而隨著突破八境他本就擁有抗衡風涅的戰力,外加這次交鋒他亦沒小覷對方,將黑衣分身與本尊所融合,即便不是三尊歸一的巔峰,卻也遠盛尋常八境中期,何況他又是全力以赴,連儒道逆天之術都動用了。
反觀對方,風涅身為八境中期不假,可他的天賦終歸在那擺著,若非是有大人物提攜將他硬生生提拔到八境,他根本連到達這一境的資格都沒有,或仗著三樣寶貝‘一座小塔’‘一樽鼎’‘一枚古印’讓他在八境中期不俗。
可自己全力以赴下又豈非是這幾樣寶貝能彌補的,勝負一開始便已注定,并且他突破八境后的那五百年,正是境界感悟全方面提升的過程,實力與日俱增,以夸張的速度遞進,風涅的落敗本就在情理之中。
“第十式!”
“劍日!”
楚詢揮斬出青藤劍,一輪煌煌的大日斬下,雖稱呼它為大日可這一劍的耀眼程度又豈非太陽可以比擬?
“噗~!”
風涅步伐踉蹌,口中喋血,臉龐上身上都是劍痕,紫色的衣袍更是破爛不堪,早已被殷紅的鮮血所浸染,護身的戰甲更是千瘡百孔,殘破不堪,中年面龐閃爍著憤恨還有無力。
“第十一式完整版!”楚詢輕聲呢喃,這是他突破八境短暫感悟,外加500年的修行成果,將第十一式直接修行到完整般,而威力自是不用多說,一劍斬下時天地閃爍一抹耀眼的猩紅,而風涅的頭顱……飛起!
“嘶……!”伴隨著驚悚之音,整座太行道域的目光齊齊定格在這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