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極致的悔恨涌來,或許一開始就不該摻和,瞥了眼地下的魔殿流落一縷心痛,這是他斂財場,現在卻不得不舍棄,當知道楚詢是七境圓滿時他就意識到自己奈何不了他了,就算勉強擊敗他也殺不死,甚至到最后自己有死亡可能。
“楚詢。”
“算你贏了!”
魔殿殿主不甘心的咆哮。
而魔殿老巢邊緣的這些觀戰副殿主,卻齊齊心顫的望去,悚然道:“殿主,殿主他這是要逃?”
極致的荒謬令他們覺得如此不可思議,魔殿殿主何曾幾時被人逼到這般份上,可又看到那一襲青衫身影時,眼中的恐懼還在遞增,他太恐怖了!
……
“沒死,是那副赤紅色的甲胄!”楚詢目光也閃爍一抹驚訝,意識到那副甲胄不簡單,不然魔殿副殿主不死也要殘廢,不過想想也是,身為太行道域有頭有臉的人物,又有整個魔殿劫掠物資,本身哪能沒點好東西。
說不定媲美這赤紅色甲胄的東西還有,目光閃爍一縷見獵心喜,緩緩抽動青藤劍,既然尋常的劍光不行了,那就動用招式。
“第一式!”
“煙雨劍式!”
朦朧細雨串聯成一線而后一劍斬下,撕裂了魔殿殿主的抵擋,可落在赤紅色甲胄上依舊未能在上面留下痕跡,可魔殿殿主卻喉嚨涌現猩紅,氣血在劇烈的翻騰,他的‘赤滕甲’雖然抵擋了犀利,可剩余的勁道卻是實實在在的擊中他。
“不行,要跑,趕緊跑……這么下去哪怕有八境級甲胄也扛不住內傷!”魔殿殿主頭皮發麻,完全沒有還手的欲望,對他這種級數若是一心要跑,很難留下,尤其是作惡多端最擅長逃命的他來說。
《天焱爐》
楚詢平靜道,只見到方圓無數里突然陷入無盡的暗紅當中,而若是朝著天上望去,一股熾熱到極致的炎浪懸掛在鼎口,整座魔殿老巢被一口龐大的大鼎所籠罩,如同被一鍋燜了。
這是楚詢早就預備好的后手,為了就算防止有人能從中逃出,這《天焱爐》身為九境道兵當中的極限,隱約觸碰大能級,手段自然頗多,只是他境界有限難以發揮全部威力,可用他囚禁這魔殿老巢卻還是綽綽有余。
……
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