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在古陽城,他們這群貴公子早已厭煩了欺男霸女那種無頭腦的事,最低俗的事已懶得做,反而是這種拿捏人性,看著天賦卓絕的天才淪為狗一樣跪在身前,更是一種成就,天賦好有什么用,悟性高又如何,在他們這些高貴出身人面前還不是如狗一樣?
“不不不,真正有意思的才開始,你們說將靳云調教成新的狗又如何?”一位五境修士的子嗣,名為丁軒躍躍欲試道,他用秘術傳音,落在靳云耳中:“我有一樣東西,能讓你短暫變強殺了靳永,可代價是淪為我的仆從走狗!”
包廂內的眾人眼睛頓時一亮。
哪怕是風望眼中都浮現一抹詫異,但很快就索然無味,因為他最近尋到了新的獵物一對兄妹,這玩弄起來不比兄弟二人更有趣,但眼下也帶著趣味看著丁軒表演,更懶散隨意道:“掌握點分寸,我聽說靳云近來與一位疑似五境的修士走的很近!”
“你是說那個青衫男子嗎,是不是五境還是一說,即便真是五境又怎樣城中還不是我們這幾大家族說的算,難不成為了這兩個螻蟻,還會對我們動手!”丁軒卻滿不在意道,在城中他們已經橫慣了。
內心深處更是不覺得對方是五境,只是覺得頗為神秘罷了,若真是五境修士早被家中強者告誡,此人屬于不可得罪。
而姍姍來遲的楚詢進入天風武館后,表情不由凝重起來,他眸光落在一攤血跡的地面,而周圍的許多賓客都忌憚而興奮的看著好戲,靳永屬于那群貴公子的走狗,背后或多或少沾染五境修士,今日前來祝賀的賓客都以四境勢力為主,自然不愿牽扯其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