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喪失的并非是槍道,而是丟失了內心,他將那座預時時刻刻的警示自己,生怕觸碰了什么權貴勢力,招來殺身之禍,往日的見義勇為在后來選擇了默許,朋友在收到欺負時選擇了忍耐。
一次次下去他貴為槍道修行的品質喪失了,也因此他的槍修開始不進反退,一顆喪失永無往前處處畏懼的槍修又怎會綻放自己的光芒,那一刻他想到了哪位青衫前輩,倘若他看到此刻的自己,應該很失望吧!
也是自那日起他喚醒了初心,對著命運輕聲呢喃:“若是讓我丟掉我熱愛的一切,畏畏懼懼做一條喪家之犬,即便能茍活于世也非我想要的!”
那一日他的槍道呈現夸張的逆襲,面對那些權貴子嗣他不再小心翼翼的躲避,生怕惹來無妄之災,不敢招惹的事情也不再畏懼,該挺身而出時便挺身而出,他的鋒芒,銳利,正直,吸引了大人物的垂眸。
有人欲要將他收為弟子,他卻坦然的拒絕,笑容燦爛的回應已有師尊,秉承著初心,即便是只靠孤身一人,他的境界也在突飛猛進。
但后來……
他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起來,他碰到了一個人那是在年少時心底泛起漣漪的女子,自己與她相逢的第一面便是在此,當日自己在這煉槍,而她就坐在不遠處手腕撐著下巴,露出彎月牙般的笑容,只一眼便觸動了他的心靈。
那也是他唯一帶去見師尊的女孩,而師尊也很平靜,似是默許了她,總之他很開心,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可當某日她突然的離開讓他措不及防,她說自己并非是流水星的人,只是為了逃避家族的聯姻,才躲到這里,現在她要走了問自己跟著去嗎。
那種情緒秦云從未有過,他無比熾熱與渴望過去,可當時的他還年少仍被那句預所影響,在心中輕聲喃喃:秦云啊秦云,你本就是一個將死之人能給她未來嗎。
看著對方離去。
他的心都要碎了。
可轉而他們又相逢了。
只是這場相逢間隔了太久太久,昔日的事宛若年少的黃粱一夢與懵懂無知,她褪去了平凡的衣著,穿上了珍貴的禮服,氣質也高冷而華貴,比起當年愈發的漂亮了,可初見時他的心都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