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從這里消失。
而真身卻一直在。
很奇妙。
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
五十年!
轉眼間。
便是楚詢離開這座酒樓的第一百個年頭,酒樓當中至今還空留他的傳說,只知有位無上大人物曾端坐在此多年,可后續前來瞻仰的人卻無顏見到陣容,殊不知楚詢的真身一直在,一次悟道便是百年,即便是秦云到來也未曾尋到他。
而流水星平靜了百年也終于發生一件事,在秦云突破準帝一百六十多年后,終于踏足了那一步,成帝了。
成帝之日轟動了整座流水星,所有頂尖勢力都去祝賀,其中追殺過秦云的古神殿也不例外,可相比于當日現在祈求的則是這位大人物不要和他們這些小角色在意,在當日酒樓的事情后,古神殿便將那次截胡當做啞巴虧吃了。
而今更是奉上最豐厚的賀禮,希望秦云結過,而其余的頂尖勢力也極其復雜的看著這位修行二百余年便成帝的妖孽,這在流水星的歷史上都不曾出現,將成帝的時間線足足向前跨越了三千余年。
原本他們是有希望收他為弟子了,可如今卻只能輕輕一嘆,誰讓當時路過了一位無上大人物呢,一句無心話語卻是定格了秦云的一生。
“妖孽!”
“妖孽!”
“真妖孽啊!”
這些頂尖勢力都在感嘆,這是他們眼睜睜目睹著一位妖孽從弱小時便驚人,年少時更驚人,每一個年紀都是恐怖的可怕,可偏偏對這樣天賦卓絕的妖孽無法收入門下,頻頻想著便覺得極其惋惜。
但秦云對這些人卻滿不在意,他的心中唯有那位青衫儒和的前輩,這百余年來他追尋對方的身影,可無論那次去那座酒樓對方都不在哪里,似從流水星離去,這讓他悵然,一句道別都沒有,便這么匆匆離別。
他仰望域外。
眼神復雜。
喃喃道:“莫非,我注定了要前往域外!”他想尋到青衫前輩,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事讓他如此匆匆離去,而若青衫前輩遭遇了什么意外,他閉上眼眸想到了幼年時哪位路過的大人物所說,自己未來注定要踏足域外得罪某座大勢力,從而被殺。
“呵!”凄涼一笑,眼神卻逐漸的毅然決然,他聲音沙啞,卻眼眸卻鋒利而毅然,低聲道:“那命運,算你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