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離開了!”
他在心中所想。
立身在這。
整片天地都在排斥。
而離去則是大道的喜慶。
他駐足在那。
良傾后。
起身。
向著域外行去。
跨出一步。
明顯感受九洲大道的松懈與清醒,同時對自身的那種排斥也化作了封鎖,他若再進入將以強橫的實力撕裂出屏障,從而踏足進去,否則便是化作一道屏障,杜絕帝境修士,也保護在九洲的修士,達到一種新的平衡。
轉身望去。
俯瞰九洲。
他的眼眸也泛起一抹釋然。
于心中的一縷困惑也同時解開了,在很久之前楚詢便思考過一個問題,大帝既然要塵封那為何還要自斬一刀,倘若以大帝境沉睡蘇醒時便是帝道,那不是更加的無敵嗎,何須自斬一刀淪為禁區至尊,戰力在大帝間不上不下?
早先無人能為他解惑,而現在則終于明了,以大帝境在九洲沉睡,會讓天道都感受壓力,進行排斥,雖短時間內無礙,可若是整片天地始終針對一人,即便是大帝也將吃力,何況是隨時都會進入沉睡狀態。
而若自斬一刀。
跌落境界。
來到準帝境。
則被大道所忽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