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
蔑視的嘲笑。
向著下一州行去。
戰州!
“轟!”
這處被龍皇所肆虐過的大州,到處可見倒塌的廢墟與殘骸,但姬氏老祖眼眸卻泛著譏諷,看向那些螻蟻,流露蔑視,以為經歷過一次大劫洗滌,便不會有第二次了嗎,真是天真,他那雙眼眸貪婪而血腥的盯著他們。
而戰州,那些經歷過龍皇肆虐還殘存的修士,好不容易度過心里陰影,自覺不會再有至尊過來,可突兀看到天空暗淡,一雙血色的大日橫在長空,黑暗與污濁并存,伴隨著那血日的眨動,他們絕望道:“至尊……!”
“啵!”
無數生靈氣血。
被抽取。
化作養料被吸收。
還沒來得及修復的戰州遭遇了二次創傷,而姬氏老祖此行的真正目的也不是這些螻蟻,他們只是附帶品,他將目光鎖定在一處虛空內,在層層疊疊的虛空屏障內,有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躲藏在里面,對外界的事已感知,瑟瑟發抖的在那。
暗自想著:“躲過了這么多至尊,應當無礙!”
但下一秒。
一雙血日闖入了這里,那玩味的眼神打量著戰州老祖,似在嘲諷他的無知與可笑,在大帝眼中,高境修士氣血沸騰如汪洋,在黑暗中宛若燈塔的引路者,藏在哪里都會被找到,怎會覺得肉眼尋不到,便無法找到了呢?
尤其是戰州老祖錘煉的是自身氣血,以肉軀成就準帝,更是禁區至尊的美味首選者,早先是禁區至尊們疲于大戰,無暇顧及這些躲藏的老鼠,可他怎會覺得自己尋不到呢?
“啊~!”
戰州老祖驚恐,他身軀動彈,等若閃電雷霆,朝著域外狂奔要脫離這里,但姬氏老祖怎會允許,輕輕深處一根白骨手指,輕而易舉的摁在對方后背,戰州老祖身軀炸開,臨死前也透著憤恨,早知如此,還不如分離一博!
“吸溜……美味啊!”姬氏老祖貪婪的品味著高境修士的氣血,一次吞噬便遠遠勝過那億萬生靈,旋即又將目光放在了其他黑暗當中的篝火,這些自覺是躲藏者,實則可笑而無力,倘若真那么容易躲掉,黑暗動亂后又怎有圣境不存的話語?
“尋找下一位!”離開了戰州,姬氏老祖來到了禹州,望著前方被夷為平地的禹陵,輕聲低語道:“為何總有螻蟻覺得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
禹陵被滅。
殘留的掌印還放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