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傷了。
很重。
很重。
但這些看到他的身影卻不免放松下去,臉上齊齊綻放了燦爛的笑容,是如此的明亮也是這般的開心,宛若是首次從心底認可了他。
“前輩……!”站在上空的楚詢卻身影落寞,望著那天空中飄落的血雨,內心并無過多的感觸,只有無盡的悲傷,這是繼東臨宗夏陽后又一位為他而亡的前輩,即便是動用前輩的法將對方誅殺,內心仍有無盡的悲哀。
為何,死的永遠是善良的人?
他仰頭。
望向域外。
背影蕭瑟。
踽踽獨行。
他要去域外收集前輩的戰兵,荒主的頭顱被他收集可殘碎的兵器卻無,可一并制成衣冠冢,供奉在荒州圣地。
來到域外,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入目的荒涼與貧瘠,還有無盡的陰暗與冰冷,而這些都是次要的,他在這里感受不到任何大道的波動,那是帝戰將域外的秩序與規則稀疏的磨滅,短時間內無法生成,化作了殘破的紊亂之地。
平常大圣境也可來到域外修行,感受無盡的浩瀚星空,若是此時再來,將在混亂的規則下被殺,而他卻不受影響,拖著殘破的身影走入域外,他在追尋著戰場搜集前輩的兵器。
“咻!”
有一件利刃劃過長空。
“錚!”
抬手拘謹。
將這件帝兵囊括在掌心,這是荒主所使用的荒天戟,此時卻是慘碎的一塊戟面,在激烈的碰撞中帝兵也被蹦碎了,化作了無數殘片散落在域外,收集中他還尋到了輪回之主的帝兵,同是被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