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六年!”
“七年!”
“八年!”
“……!”
繼承的修為。
仍在持續。
這并非是一股腦的將六百年的修為全部堆積在體內,而是以水到渠成的方式,緩緩灌入體內,讓自身在適應中承載著六百年的修為,可在修行結束時隨時爆發巔峰,而非拔蘿卜般提至巔峰。
而關注楚詢的人也自不在少數,禹州禁區內的清秀少年人便是其中之一,當目睹楚詢離開這里時就認定他是瘋子,敢在這時候挑釁禁區至尊,和送死有什么區別,一旦主人復蘇,再無人能保住他。
因此,時刻留意著楚詢,可看到他在禹州外盤坐修行時,第一反應便是啞舍失笑,覺得他瘋了,在此修行和送死有何區別,但隨后他的笑容便逐漸僵硬,一直以來見過的天驕不計其數,自覺自身便是其中之一。
而今。
他卻在此人身上。
嗅到了恐怖。
怪物。
妖孽。
誰的修行能這般迅速?
那每分每秒都在暴漲的氣息簡直不是人!
他瞪大了眼。
滿是震撼。
殊不知。
震撼的。
豈止他一人?
截天教算是難得的在亂世中獨善其身之一,截天教教主也自然關注著九洲這位風流人物,甚至與內心深處不止一次感慨過楚詢崛起的時間太短暫了,若是給他二百年,五百年的修行,這場黑暗動亂究竟會怎樣仍是兩說。
可在如今他望去,看著那青衫男子每個呼吸修為都在增進,吐納之間,身旁還凝聚成氣旋,并在愈發的擴大,讓他倒吸涼氣,驚駭道:“怎會這樣?”
琉璃宮。
戰州。
羽化皇朝。
縱使是顧皇看著這幕都陷入了沉默,良傾后,低語道:“這個怪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