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劍在那!”
交手中,楚詢也神識傳音。
“死了!”禹陵少年人啞舍大笑,張口有鮮血在汩汩的流出,順著下巴流淌在皮膚白皙的脖頸,染紅那衣襟。
這無疑讓楚詢緊蹙眉頭,他的神識覆蓋了禹州并未感知柳劍的任何氣息,一縷眸光瞥向那座禁區帝陵時又帶著忌憚,唯有那里他不曾進去,有些不知柳劍是否被他拐到了里面,若是真在哪里,便兇多吉少了。
“嘭!”
情緒流動間。
拳光愈發的洶涌。
“嘭!”
“鐺鐺鐺!”
禹陵守陵人是真的不支了,在大戰這般回合下,身體撐到了極限,已扛不住這般狂風暴雨的攻勢,說到底終歸不是準帝巔峰的境界,根本無法與楚詢交鋒,那染血的長空便是最好的證明,讓金色的大日都化作血色,天空似晚霞。
“主人……我……我……我不行了!”清秀的少年人七竅流血,意識都在朦朧的渙散,是真的撐到了極限,他連自己那個時代的無敵法都給用出,卻被那位戰出無敵意的青衫男子直接瓦解,不是對手。
在如今更是撐到了極限。
他有預感。
十個呼吸。
三百招內。
自己會死。
朦朧潰散的意識下,唯有本能在應對這狂風暴雨的攻勢,久守之下必然有失,身上的傷痕在累計,當他真的嗅到死亡氣息,眼前在走馬觀花時往日的故人紛紛涌現心間,卻有一股浩瀚,無銀,宏大,古之大帝的氣息籠罩身軀。
“嗡!”
楚詢那前攻的動作也驟然遏制,只覺得大恐怖涌來,而他望向那座帝陵時,只見到血色朝陽下,緩緩盛開了一雙巨大的眼眸,仿佛整個天地只有這雙深邃的眸子,眼中今是日月崩塌,星辰毀滅,混沌期澎湃的場景。
當這雙眸子開闔時,天地間的一切都在黯然無光,哪怕是先前交手所爆發的余威都頃刻顯得微不足道,宛若在大日下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