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而蛻變成九洲知識學堂的最高處,更是這位圣賢的教導下,九洲才多了一條專屬于讀書人的道路。
大儒。
圣賢。
至圣。
這些名號。
都不足以支撐起他的偉大。
他站在這。
便是一種精神上的象征。
“儒圣!”
“孔圣!”
真正站在此地,才豁然發覺,為何書院即便誕生出理圣這么逆天的妖孽人物,卻為何還不足以壓到至圣學宮,因為此處地方哪怕再破敗,再荒涼,再貧瘠,這位圣賢的雕像矗立在這便宣布著儒州的正統,天下儒道文化的發源地。
“至圣道宮!”
“至圣先師!”
“古之圣賢!”
站在石像下,楚詢內心沒由來的泛起恭敬,手中有三炷香極其誠服的朝著這位老人家上香,動作中充滿了尊重。
不遠處。
自有大儒。
這些都是至圣道宮的大儒,他們眼巴巴的看著那位白衣年輕人,眼眸中都充滿了強烈的渴望,低語道:“別看楚長者才修行短暫的百余年,可在詩詞造詣上卻渾不弱于我們,甚至那傳承千載的名名句更是信手拈來,什么時候給我們弄兩首!”
這不是挑事。
是真的眼饞。
早些年至圣道宮穩穩占據正席,近些年書院成長太快了,眼下又有楚詢所寫的圣足以讓書院底蘊平添一個層次,當后輩讀書人心灰意冷又枯木逢春時,張口便道:“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不自覺便想到了楚詢,同時也不自覺想到了書院,因為這處讓人銘記的詩句便是誕生于書院,誕生在那座塔內。
若是有人刻苦修行,砥礪自我時,不自覺的念出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時同樣想到的是楚詢,是書院,而非他們至圣道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