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位禁區之主不曾全面的復蘇時,他們凝結九洲之力直接進行雷霆式的轟殺,從而將虛弱的禁區至尊屠掉,這亦是可載入史冊的一件壯舉,或許在歷代來不具備這種條件,而眼下是真的擁有這個資格與底氣。
“它不在里面!”廣法菩薩輕聲道,眼中彌漫惋惜神色,或許在天機閣閣主感應中哪里有恐怖的無上帝道氣息,可那終歸是沉睡的禁區至尊殘留的余波,而他的真身已經離去,現不知去往了何方?
此話一出。
頓時間。
嘩然陣陣。
禹州老祖也道:“剛剛我看到禹陵內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只是數步便跨越了禹州,不知去向與蹤跡!”
“告辭!”截天教教主當即變色,一位復蘇的黑暗禁區至尊跑了出來,鬼知道要鬧多大動靜,萬一跑到了截天教那萬古的根基可就全毀了。
“唰!”
余這也有勢力在變色中離去,然,至圣道宮掌舵者卻是變色陡變,看向截天教教主還有其余要離去的人,額頭青筋直冒,在氣急之下,怒道:“庶子不足為謀!”
眼下正是黑暗至尊虛弱的時期若是錯過放任它的成長,終歸會釀成大禍,但聽到這話的截天教教主卻是頭也不回的就走,秦皇,姬氏,羽化皇朝都沒有出現,讓他們莽撞的去鎮殺一位禁地至尊,搏殺了還好,稍有失誤他們最起碼要折損大半。
誰甘愿將自己的死,為他人圖做嫁衣,若是拼了禁區至尊沒有后續也就罷了,可秦皇與姬氏的昭昭野心人盡皆知,在沒有解決完后患中他們可不想莽撞的去赴死,那種民族大義,并不是每一位修士都具備的。
廣法菩薩眼中明顯閃爍悲哀。
很顯然。
他是心動的。
……
……
書院。
氣氛格外的壓抑。
至圣道宮的掌舵者在暴怒之后又壓制了下來,神情恢復了理智,臉上也泛起了頹廢神色,或許覺得截天教教主并沒有錯,若他們合力將一位禁區至尊拼殺了也就算了,可若是還有內憂外患呢?
秦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