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一試!”
盤坐在那的妖邪青衫男子,臉上泛起桀驁神色。
武神眼瞳愈發的冰冷,身上澎湃的氣血在涌動,一縷縷冰冷到極致的寒意涌來,在虛無當中擴散,凝聚成的冰霜結出片片雪花,覆蓋成蔚藍形成的冰魄,但覆蓋到一定位置后他卻遏制了寒霜的克制。
顯然。
他忌憚了。
秦皇朝屹立中州萬年之久,覆滅了一座又一座古老勢力,根本就不怕那些臭魚爛蝦跑出去后對秦皇朝報復,始終保持高高在上的地位,可此刻他卻對這位青衫妖邪男子產生了忌憚情緒。
他的狀態。
真的做的出來。
不僅如此。
還兼具著勢力。
反觀那些被他放跑的那些古老勢力,哪怕有些人成就準帝也不敢造次,他們修為最高者不過是準帝中期,這個級數出現在秦皇朝和送死無異,只需他或異姓王方正的到來便會迅速的鎮壓抹殺。
導致這些準帝不敢造次,始終茍延殘喘,生怕暴露點滴痕跡吸引秦皇朝的強者圍剿,但楚詢不同,今日一戰讓他嗅到了威脅,這位還沒有晉級準帝的修士,已經爆發出媲美準帝后期級的戰力。
而最恐怖的是他的逃跑手段,連秦皇真身降臨都無法奈何,若真將他逼瘋了,他現身秦皇朝某處將一座城池滅了,或是斬了一位準帝,再從容的退走,無人能奈何他,強行動手只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他怕了。
也忌憚了。
首次。
感受到了畏懼。
“秦皇便不該放任你逃走!”武神眼瞳冰冷。
“呵!”
那盤坐的青衫男子嘴角勾勒起蔑視的譏笑,身影也如光影般破碎,緊隨而來的則是一股宏偉的氣息降臨,那股氣息再次頓足后便又撤走,似是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