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
經過最初的震驚后,人們逐漸習以為常,不再將此當做震撼的事,但每隔幾日都有修士來此觀望那入魔的青年,心中在不斷咂舌,嘀咕道:“可惜我書院并無擅長時間大道,空間大道的儒修!”
若是有修士精通此道,專門來此觀摩,以青衫年輕人頻頻展露的手段,那還不是起飛,簡直如同大道擺在眼前隨意觀摩,壓根不需要去苦苦修行。
但可惜。
書院擅長此道的人寥寥無幾,也就導致了頗有這滔天機緣卻無人享用,而儒教修士依舊信奉者自己吹牛逼才是最牛逼的,每日讀書論道,反而是書院藏經閣不能去,這些讀書人聚在一起,明面上是論道,可論者論者就吵起來了,各種牛皮之術頻頻浮現。
饒是書院院長都惹的炸毛。
偏偏又沒辦法。
藏經閣不能去。
一群儒生又聚在一起。
不吹牛皮做什么?
“倒是不知張繼與林升如何了!”書院院長輕聲低語,這二人去天機閣打聽有關姬氏的秘聞卻一去不復返,已經有兩個月不曾有消息了,雖然知道此事急不得,卻還是泛著擔心的情緒,壓下心中情緒,低語道:“只要保命之物不曾用便無妨!”
“嗡!”
話音未落。
他的心靈。
泛起一抹警示。
閉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