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驚艷了!”
縱使不是第一次觀摩,可內心依舊沉浸在震撼之中,頻頻看,每次都有不同的收獲,伴隨著閉上眼眸在識海中形成的那道化身,宛若兼具了時間之力掌心的伸展,有時間流逝在悄無聲息的流淌。
他的周身誕生了變化了,時光像是在扭曲,自身宛若超脫域外,而在周身之外的地方宛若形成了新的世界,有草木的誕生,又以枯萎告終;有冬去春來花草的復蘇,又以秋季來臨的衰敗形成終結。
兩者的交替。
如同歲月的更迭。
令人沉浸。
無法自拔。
但他的身軀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那年輕磅礴的身體在慢慢的衰老,年歲也從看上去的二十歲不斷老化,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六十歲,七十歲……沉浸在時間長河中,他滿頭黑發泛白,臉上有褶皺的皺紋,宛若又回到了藏經閣的年紀。
“啵!”
心靈泛起少許的心悸。
他驚醒了。
猛然跨出一步。
從時間流逝中掙脫,重新來到了岸上而滿頭白發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黑,臉上的褶皺更是在逐漸褪去,他那老邁的身體也重新泛起活力,像是從負面情緒當中掙脫,重新煥發了新生。
而腳步所落足的地方卻誕生起波紋形狀,似是有一道空間門戶的開闔將他傳送到此,很顯然,跨越時間長河當中的那一步他動用了空間之力,而效果也是十分明顯,從中掙脫。
站在岸上。
感受著時間之力的削退。
而心靈上卻有一種難的疲憊。
那是剛剛消耗太多心神,也消耗太多能掌握的能量,從而感受疲倦,而望向那只灰蒙蒙的觸手怪,臉上泛起惋惜的神色。
長達三年每次都可來到這里觀摩它的能力,唯一可惜的是只能在此短暫逗留,不然不祥就會涌來,而這三年他在這兩種大道上來到了何等程度,連他自身也不知。
因為長達三年。
不曾動用。
“啵!”
心神從意識空間中退出,他也并未在第一時間睜開眼眸,而是緩緩體悟這那兩種能力,時空之獸身上的完整大道參悟起來,與此方天地對比明顯高出了不止一個層次,他有一種預感一步邁出能跨越無數里。
若是先前還需要去消耗心神,用陣法勾勒出傳送陣如今憑借著掌握的空間之力便能輕易離開。
“嗡!”
伴隨著漆黑的眼眸徐徐睜開,看著上方明面上的監視準帝已經消失,楚詢也輕聲呢喃:“該離開了!”
長達十年。
監禁在此。
不與外界接觸,而看到一旁那擺放著的一封封書信,都是來自荒州,有自己那女弟子李瑤池的,也有孫長老,姜長老他們的思念信,而若說數量最多的當屬蕭容魚無疑,只可惜他身在此不能回信。
身上沾染著不祥與詛咒,哪怕是他批閱的經文都有準帝消弭后,大儒才小心翼翼的觀看,而蕭容魚她們的境界太低,哪怕是消弭后也擔心出現意外,因此不與外界聯系,可現在楚詢想回去了,想回家看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