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輕嘆。
透著傷感。
唯一還清醒的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看經文,或許是此地過于枯燥,陪伴他的除了經文再無別物,也似是長久以來養成的性格,哪怕扭曲猙獰的心性,依舊是將經卷當做了唯一的陪伴品。
……
“唰!”
上空。
兩道身影緩緩走來,看向那桀驁不馴的青年,書院院長緊皺眉頭,請教道:“道長,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
那慵懶的老道士也是王也的師尊,搖頭道:“翻閱了古籍,查了道觀內的記載對‘時空之獸’屬于無解,要么領悟其中的奧義,要么在墮落當中沉淪,唯一能解救他的便是自己。”
書院院長情緒低落。
可望去時。
又輕輕嘆息。
這幾年來。
一年比一年嚴重,眼下還能看看書籍,可再過兩年會形成什么樣子,他也難以想象,到時候書院還能不能繼續將他關押,困在龍場圣地都不好說,望向石室內那尊石質雕像,眼中也浮現一縷縷無力。
連理圣前輩所遺留的浩然正氣都無用,甚至他在想,若非是這凝聚了一州之力的浩然正氣時常壓制,楚詢如今的心性又將暴躁成何等模樣?
只是。
已經七年了啊。
封禁在此。
七年時間。
楚詢的狀態不見回漲,反而愈發的跌入谷底,連他都衍生了無力感。
落寞的轉身。
離開這里。
……
……
而下方。
有一道紅色衣袍的女子倩影,來到了密林之外,遠遠眺望看到那一席紅色衣袍的桀驁青年,臉上不僅動容,更多的卻是心疼,手掌無力的抓了抓,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落寞與心痛。
“蕭掌門!”
“九號他出了點問題!”
“便在這吧!”
簡青竹也眺望前方的火紅色衣袍男子,眼神涌現強烈的落寞與復雜,眼前這位渾身上下透著寒意與冰冷的故友與他們所相視的截然不同,宛若是兩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