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重劍吞吸。
葉無雙的氣血在不斷的凋零,而他卻頹廢的踉蹌站起,沒有第一時間將肩膀上的重劍給拔下,而是望向楚詢流露出自嘲的笑容,嘲諷道:“我一次次期待著一次棋逢相當的對手,哪怕是落敗于獲勝都不以為意,可真到此刻才知曉自己是多么渴望勝利!”
所謂的落敗也無所謂。
完全是托詞。
因為他。
從未想過落敗。
是他看一次次無法將楚詢拿下,甚至被斬了首級,亂了三分心神才會取出自以為必勝的重劍,可最后卻敗在重劍下,他眼眸內彌漫著嘲諷與嗤笑,那是自嘲,倘若不用帝器這一戰會如何?
自己獲勝?
大概率!
縱使麻煩!
可消耗到最后還是有這個底氣,但這一切都是后話,再無用處,右手握住重劍把柄猛然一抽,將其拔下,隨手丟了下去。
“嗡!”
重劍自是不甘。
還欲上前。
然!
臨近時。
卻陡然止住。
顫鳴不斷。
這柄妖邪重劍感受到了恐懼的氣息,這身材虛弱的男子體內勃發出一股濃郁的昂然生機,幾乎是剎那便填補了虧虛的氣血,滿頭白發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黑。
他的那雙漆黑眸子愈發凌厲,棱角分明的臉頰閃爍猙獰,低沉的嘶吼與咆哮:“我葉無雙,不會敗的!”
他臉色猙獰。
神情瘋狂。
“能擊敗你第一次,便能擊敗你第二次!”伴隨著咆哮,身上那恐怖的氣血愈發的驚人,宛若在體內蟄伏已久的龐大能量終于復蘇,讓天穹色變,有濃郁的劫云凝聚,而觀戰之人無不是流露驚駭,死死的盯著葉無雙。
第一時間。
沒反應過來。
旋即。
他們驚醒后者這是在做什么,一股窒息感涌上大腦,顫音道:“他這是在……突破準帝?”
“唰~!”
所有人都在色變,哪怕是簡青竹,禹州圣子等人更是目露驚駭,突破準帝皆是需要無比安靜的地方,提前沐浴凈身,將精氣神調整巔峰,再有強者護道才可安心破境,以漫長歲月打磨,慢慢的推開折扇阻攔無數天驕的大門。
可此時。
葉無雙在做什么。
極致的虛弱。
大戰后的落敗。
去突破準帝?
這可能嗎?
這瘋了!
而更讓人震撼的是,旁人費盡千辛萬苦也無法觸及的大道,在葉無雙想破境時就這么自然而然的破了,不需要去雕琢,也不需要去沉淀,宛若早就做好突破一萬次的準備,而此刻只是在水到渠成,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