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收斂眸光當中可怕的威能,盯著那‘天衍火爐’目光涌動著熾熱的興奮,又一件極道帝兵,足以增強秦皇朝的底蘊,而當他上前準備攝取時,天衍火爐內的經文流轉,剎那之間有道火澎湃,洶涌而出。
“嗤~!”
不受防備的武神大手直接被灼傷,刺痛之下松手,而天衍火爐更是化作一道流光以極致的速度震碎十方圖的封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這讓武神想追都沒法,眼中的驚愕化作著急,更在眼睜睜看著它溜走后化作咬牙的心切,痛心疾首道:“斬了他!”
天衍道統內。
那些長者。
有老人。
有中年。
有婦女。
他們面帶哭相,絕望到了極致,紛紛化作一道流光要擋住真武大圣,而那黑袍青年眼神淡漠,道:“急什么,他會死,你們也會,整座天衍道統,以及天衍道統的領域,所有人都要死為重劍祭旗,開鋒!”
“嗤!”
一劍斬下。
天衍道統祖師首級斬落,那柄妖邪的重劍貪婪的吸收著準帝血,以及殘留的魂魄,讓這柄劍看上去愈發的妖邪與詭異,望一眼似能連魂魄都能吸走!
……
遠在荒州。
正在疾馳的獨孤絕。
腦海當中突然涌現一幕畫面。
那是一位朦朧的模糊黑衣男子,他手持一柄邪氣凜然的重劍一劍將天衍道統祖師斬殺,幾乎是奔跑中咳出鮮紅的血液,身體踉蹌中從虛空中跪了下去,窒息的心痛捂著胸口,撕心裂肺的哭喊:“祖師!”
“嗖!”
一道流光。
劃過天際。
向著荒州疾馳而來。
沿途宛若墜落的火焰隕石,讓在底下修行的人都不自覺的抬頭仰望,看著那道流光飛速劃過,沿途帶著的大道火焰痕跡久久不曾愈合,更有修士后知后覺的察覺天地間殘留的帝意,猛然震撼的追尋‘天衍火爐’吃驚道:“帝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