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不用說了!”楚詢平淡道,這種威脅或許在他人身上好使,可在荒州與秦皇朝決裂下絲毫作用也無,況且連年輕無巨頭之一的陳飛龍都殺了,一個大圣境的鎮北將軍,有什么可在意的。
秦恬面色蒼白。
再無血色。
他的腦海。
閃爍種種。
無論是乘坐戰車降臨荒州東域,以高傲的姿態俯瞰東臨宗,那時候兩人之間的梁子便已經結下,隨后又是天機城的種種,再之后的入侵荒州他的雙手更是沾染滿了荒州修士的血漬,兩人之間怎有緩和余地?
原來。
不知不覺間。
自己于他。
竟產生了如此多的仇恨。
臨到死亡的這一刻他才驚醒兩人之間并無任何挽回的余地,秦皇朝的威脅或許對旁人,甚至任何勢力都有效果,獨獨面對他時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這讓他臉色灰白中,絕望的看著這片大地。
他的起勢。
于衰落。
于這座荒州。
有脫不了的干系。
在數十年前他在天機閣相中了一位黑衣青年,而那人便是揚名天下的真武大圣葉無雙,而當日降臨荒州東域亦有為葉無雙處理后患的念想,只是沒想到最終的結果卻是將自身搭入進去,陷入這荒州當中。
這片大地。
是自己的死亡之地嗎?
他絕望了。
眼神空洞。
在一瞬間。
想到了無數種念頭。
唯獨沒有求生的希望。
他看不到一點的希望,哪怕是哪位侄子,秦皇朝的統帥秦元盛,縱使他真身降臨也未必能將自己救走,而這片地帶更是被秦皇與書院院長,姬氏強者,佛門高僧聯手發誓許諾,不許準帝級踏足荒州。
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