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青竹也在沉吟之后開始了求學,相比于道子,他儒教的手段楚詢是更加精通,兩者完全是同根同源,指點起來讓他許多困惑地方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小半天后。
二人告辭。
走出這座藏經閣時,王也嘀咕道:“你說年輕巨頭五人一起上,會不會是他的對手?”
簡青竹搖頭。
他也不知。
姬元天。
秦元盛。
陳飛龍。
這些人在最近三年來也陷入了沉寂,自從楚詢與秦元盛域外一戰后他們便不曾再出手,有沒有掌握大道也無人可知,但他們卻清楚的知道楚詢是一定掌握了大道,隨時可以借助那種‘大道’突破準帝。
就是不知掌握了幾種。
……
……
荒州。
東域邊界。
一股濃郁的肅殺之氣澎湃在天地間,洶涌的兵煞足以讓這片空間形成金戈鐵馬的倒影,縱然只有一支鐵騎人馬,卻是映照的宛若整個戰場降臨,這般大的動靜按理說應當驚動荒州,卻罕見的無人察覺。
“嗡!”
身披金黃色戰甲,全身都被甲胄所覆蓋的鎮南將軍秦恬,眼神冰冷的凝視荒州,這座地方他來過一次,只是那次是駕馭戰車,徐徐而來,威壓之下讓荒州東域瑟瑟發抖,有意取楚詢的首級,奈何被書院院長瓦解。
而此次他又親臨這處空間,眼神冰冷透著刺骨的寒意,在他身后并無圣人榜級強者,對他來說卻足以了,荒州東域一所連圣人都沒幾位的小地方,不知何時竟成了荒州的避難所,真是可笑。
先前不曾對東域動手。
是瞧不上。
看不入眼。
外加風險太大。
只為圖些許人皇,便冒著被楚詢真身所圍剿的局面未免太得不償失,但現在則不同,其他三域許多修士都進入荒州,想以此為庇護所,那他便要讓這些人絕望,聲音冰冷道:“不用管東臨宗,其他修士宗門聚集地,滅!”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