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有被害恐懼癥。
而是。
荒州的力量。
他還未曾實戰?
所以……他真的是全力嗎?
“昂!”
不僅僅是鎮南將軍秦恬,哪怕是他腳下的這輛輦車也在共鳴,發出強悍的威力,將昔日的古戰場重新影射而出,金戈鐵馬的殺伐戰場,奔騰的戰馬,呼嘯的戰車,還有那持這旌旗揮舞斬四方的悍將!
他知道自己扛不住,哪怕加上秦夫的力量也不行,因此戰車的催動,連上面的刀劍槍痕都共鳴起來,閃爍出耀眼的鋒芒這是比起與至圣道宮的大祭酒,和書院張繼動手催動的能量更多,全面激活戰車。
“斬!”
楚詢眼神冰冷。
一手持劍。
一步向前。
一劍劃開天地宛若分隔兩線。
一道白茫茫的劍氣璀璨閃耀,這是在劍塔內都不曾施展過的劍招,更是經歷過儒教出法隨的加持,讓這一劍的威力暴漲,堪稱極致,劍意綻放的瞬間空間無處不在的可怕殺伐,令人膽顫,連靈魂都在輕微顫抖。
“可怕!”
“恐怖!”
但凡是圍觀的修士,無論強弱都在倒吸涼氣,更是目睹天穹上那降臨的一道道絢麗的陣法形成轟殺,當真以為陣法只是擺擺樣子,當陣法組合起來的殺伐威力爆發亦是絲毫不讓,皆是最強的威力澎湃而出。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炫目的白!
“斬!”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