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了他!”在屋內的葉凰聲音虛弱,似是還能聽到外面的動靜,又怎會容忍這么污蔑自己的名聲。
“嗤~!”
荒天宮宮主眼中殺意更是綻放到極致,掌心不斷緊握之下,秦笙只覺得無法形容的窒息壓迫的他難以呼吸,就在他眼前昏暗已經走馬觀花的時候,無與倫比的灼熱從脖頸處傳來,讓荒天宮宮主都不免倒退兩步。
“何人膽敢放肆!”
恢弘的聲音,宛若古老的神皇在低沉吟誦,而在他的背后卻有一道無銀法相徐徐升起,頭戴冕旒,衣著帝袍,嚴肅的面龐給人無窮壓迫,他的法相立在長空之中,令那些騰空的人都感受威壓與敬意。
“秦皇法相!”
陰陽家。
截天教。
第九峰。
佛教。
姬氏。
這些勢力的人都在輕聲低語,可觀摩這法相的年歲他們又輕聲道:“應該是秦皇子嗣誕生時,秦皇的一道神念留在他的體內,未曾想到今日竟成了他的保命之物!”
在戰車內的鎮南將軍秦恬只是少許的錯愕,便迅速上前動手,先前沒有第一時間救援也就罷了,現在秦皇法相都亮起,他若是還置之不理,回去后縱然是秦皇都會向他問罪,身軀俯沖之時冷淡道:“秦皇朝的人,也是你想殺就殺的?”
瀕臨死亡。
突然的逆轉。
也讓秦笙在愣神之后,涌現狂喜,看向荒天宮宮主一行人眼神是愈發的冰冷與殘忍,殺氣騰騰道:“欲要殺我,等著秦皇朝的報復啊,等鐵騎踐踏荒州之時,便是我重回之時。”視線落在屋內的葉凰,更是殺意熾盛道:“賤人,給我等著!”
“轟!”
荒天宮宮主一巴掌蓋了過去。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