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劍宗宗主。
他們微紅的臉頰也帶著迷離,不由在心中微微想著,陣法之道已經足夠他位列前三十,眼下這劍道又暴露出來,同樣是如此強橫,他的排名……應該位列前二十吧?
旋即。
一個荒謬的想法。
在心中誕生!
該不會!
又是紋絲不動吧!
……
與此同時。
天運古戰場。
劍州劍修們臉上卻帶著郁悶的表情,早先柳劍一劍擊敗王碩他們就察覺這黑袍青年遠比自己想象中厲害的多,而隨著不斷的交手,一位位劍州天才涌出,所擅長的劍道皆所不同,每一人都是即將擊敗柳劍,卻每一人都是差一點。
“怪了!”
他們嘀咕,哪怕是圍觀的大圣境都在低語,他們分明判斷出柳劍的極限實力就在那,可一次又一次的展開突破,偏偏每次將要落敗時都有收獲,低語道:“按照現在的情況,他的實力恐怕能闖入九洲天才榜!”
實際上。
他們怎能知曉,柳劍在東臨宗刻苦修行劍術,又得劍道傳承,本身在劍道的成就與造詣極高,卻苦于無人練劍,在荒州能與他動手的人極少,況且多數又不會劍道,反而是劍州讓他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劍州這些各路天才所擅長的劍道皆不相同,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啟發,讓他在劍道的沉淀全部化作了實力,而天生劍體的優越好處也在眼下徹底展露,無形中吸取一縷縷劍意,滋潤己身。
“舒服!”
“太爽了!”
酒宴散后已至深夜,曹盟主慵懶的躺在屋舍上,他就喜歡這樣愜意的生活,望著天上的那輪皎月,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也道:“楚兄弟,你那位弟子有些了不得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