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劍宗。
流劍宗。
正劍宗。
奔劍宗。
這幾宗的負責人心中大駭,驟然想到佝僂老者早先說這黑衣小子可能有背景,但他們觀看御劍宗逮捕數月都無事下,才蠢蠢欲動愿意與之聯手,哪想到剛逮捕數日第一次的聚會就被正主找上門開,臉上冷汗津津流下。
“人找到了嗎?”楚詢道。
旋即掃視。
也淡淡道。
“看樣子……是沒有了!”
月劍宗的女子剛準備開口,她的喉嚨便綻放一簇血花,美眸內閃爍著不可置信,更彌漫著強烈的驚恐,不曾想到她連解釋都沒說出便要遭遇死劫。
“當對我弟子動手的那一刻便注定了結局!”楚詢眼神平靜,心中沒有任何憐憫,若是弟子落在這些人手中下場比起這好不到哪去,殺人者,人恒殺之!
“噗!”
“噗!”
“噗!”
當楚詢再走出去時,聚會廳內遺留數具尸體,旋即有一道煌煌的劍光斬下,一劍劈裂下,御劍宗化作飛灰,這次楚詢沒有留手,那些宗門強者負責搜捕,也屬同僚,但凡是修為來到圣人境無一例外,全部誅殺!
隨后!
楚詢繼續行去。
月劍宗。
流劍宗。
正劍宗。
奔劍宗。
一個個覆滅。
如此狂傲的舉動,自然引發坐鎮這片區域的一流宗門矚目,全真劍宗,劍州七大一流勢力,在楚詢來到最后一個宗門奔劍宗時,一位平平無奇的老者盤踞在那,他的身旁懸浮著七個劍匣子,每一道劍匣內都仰著一口劍。
“老夫劍七!”那老人似料定了楚詢會來,語氣溫吞吞道:“道友應當不是我劍州之人,不知何事竟讓道友在劍州大開殺戒,若是聽老夫一句話束手就擒,擒與思過崖囚禁六十年,倒可再讓道友出來!”
“囚禁我?”楚詢笑了。
“道友身上戾氣太重,是該清凈思過了!”老人語氣溫吞,緩緩道,可護犢子卻一覽無余,對楚詢所動手原因只字不提,只闡述那洶涌的戾氣。
“動手吧!”楚詢也懶得多說,到了此時他已經放心,既然真正的兇手御劍宗等流都未曾抓到柳劍,那說明早就離開這片區域,也和自己最初的預想相差無幾,天命大反派又哪里會這么容易死掉。
既然弟子無恙。
那他就放心了。
這趟劍州之行,也權當練劍,一路從劍宗打過去,打到劍州的總舵武林盟,到時候弟子問訊自會知曉,念此也平靜的等候對面動手!
“嗡!”
精致的盒子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