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詢重重道。
儒州書院,這是放眼九洲也是最頂尖的勢力,持此玉佩,誰能不賣于幾分薄面,等若一個免死金牌帶在身上,如此重禮不可謂不貴。
“一卷經文,乃是我書院一本無上奧秘,若遇危機可打開此經書,附近有強者自會看到,將此經文交付與他,自會出手保你一命!”書院院長道。
楚詢微微動容,他明白院長口中的強者自然是同級數強者,而一篇能引動他們出手庇佑并且不擔心被劫掠的經文,自然有無上價值,既有可能是一篇帝經,而這樣的東西竟僅僅是為庇佑自己安全而用,可以說相當用心了。
“第三樣到有些尋常了,多是我書院一些經書,可放置在東臨宗內,算算時間我儒州與荒州有長久未曾聯系,借助這次機會彼此也能加固一下感情!”書院院長又輕笑道:“說不定,還有機會在東臨宗內,建我書院的一座分舵!”
“多謝!”
“多謝!”
楚詢鄭重道謝。
自己要何德何能啊。
竟得書院如此垂青。
讓這般大人物。
都如此鄭重對待。
心有慚愧。
卻也認真收下,將這份人情記在心底。
“告辭!”
楚詢拱手道。
“青竹!”
“弟子在!”簡青竹道。
“要送一送嗎!”書院院長溫和道,他的眼力自然看穿,楚詢如今的修為絕大部分都用在壓制儒道道果上,一身實力難以發揮十之一二,除非再凝結兩枚道果,以多重道果壓制儒道道果從而凝聚新的平衡。
“不了,師尊也別小瞧我這位朋友,哪怕是十之一二的實力也非尋常大圣媲美的!”九號想到楚詢的陣法之道,不由燦爛一笑。
……
……
來到儒州邊緣能清晰感受儒道的削弱,不再儒書院那般醇厚,源源不斷的增加自身道果,而此時對出法隨的力量已經保持一個正常狀態。
“終于不再增長了!”楚詢道。
再這么漲下去。
他非破境不可。
“啵!”
跨越儒州屏障。
來到辰州。
再越過辰州。
方能回到荒州。
“太漫長了!”楚詢輕聲道,這若是在兩州之間建立一座龐大的陣法便好了,只是頃刻間便催動陣法橫渡無數萬里,瞬息降臨荒州,這個念頭涌現便有些無法克制,若是往常對他來說比較困難,如今隨著對陣法之道的精通,這已經不是問題。
那在儒帝大墳感受的邋遢老人,他在陣法之道的傳承簡直不亞于一篇帝法,甚至更加珍貴,隨著不斷的吃透在陣法之道的造詣極速猛增,并且那位邋遢老人傳授的陣法當中也有大挪移之術,相當恐怖。
“試試!”
楚詢瞇眼。
催動大挪移之術。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