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院長。
至圣道宮掌舵者。
都心顫了。
儒教氣運,這是連他們二人也不曾掌握,非儒州一脈的大氣運者不會凝聚,而面前的這位青衫老人沐浴在光影之下,體內溢散流淌的正是儒教氣運。
“是圣人!”
二人驚醒,可旋即則涌現無窮的苦澀,圣人怎會將儒教氣運沒入他的身軀,并且還是如此豐厚的氣運。
“怕有三成!”
至圣道宮的掌舵者失落道,他們至圣道宮自詡儒教正統,享受著儒州的氣運與香火也不過凝聚了儒教四成氣運,而楚詢一人身軀卻承載了三成氣運直逼儒教學宮,這種落差讓二位哪怕神居高位也陷入一陣晃神與失落。
“圣人他怎會這般……!”至圣道宮的掌舵者神情復雜,本想說圣人偏心,可想到那驚世駭俗的論,又想到連圣人都復蘇了,做出這種舉動真的過分嗎,只是三成儒教氣運沒入他的身體,還足以接受。
“三成氣運!”
書院院長也失落。
“還爭嗎?”
白衣長眉老者道。
“爭?”
“如何去爭?”
一個夾雜了儒教三成氣運的人,被孔圣與理圣認可的人,他的成就將不局限于一書院一圣地,他的成就將是攜帶者儒州走向輝煌,這樣的男人注定不是他們能留住的,輕聲道:“不爭了,他愿意去那邊去那!”
書院院長沉聲。
卻還有猶豫。
與遲疑。
在內心。
仍有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