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啊?”
“這也可以!”
荒天宮宮主流露驚嘆,贊嘆道:“久聞中州有些陣法大師,極其擅長陣法,能輕易遮蓋自身,但他們都需要陣法石塊,還是特殊的石材,極難尋找,而楚長老卻能隨手篆刻烙印與虛空,這手段比他們強多了!”
來自中州的璃圣也認真點頭,早先沒感覺楚詢在陣法上的造詣有多強,現在看來最起碼也是陣法宗師,甚至是陣法宗師當中的頂尖,這就有些恐怖,即便是在中州這個級數的陣法宗師也很難尋找,極難想象九號在陣法上的造詣。
然而。
年輕道士卻是眸子微微一凝,在道門當中也簡單的修行陣法,懂的些許常識,能知曉這門陣法的恐怖,在他心中暗暗道:“陣法宗師?恐怕不止吧!”
就這閑散而隨意的模樣。
一般陣法宗師也做不到。
不由得。
他想到一個境界。
“陣法大圣!”
以陣法之道成就大圣。
“嘶!”
這念頭剛起就被他無情拋棄,太可怕了,縱然是中州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人也屈指可數,極其罕見,無一不是陣法界的翹楚,楚長老才修行多少年,并且還是兼修陣法,能來到陣法宗師已經極其恐怖了。
然而。
在幾人臆想前進中。
遠方。
陣法的深處,站著一位儒雅書生模樣的青年,他的眼神很溫潤,哪怕周圍處處遍布著殺機,甚至有一些強大到令人膽顫的殺地,與他眼中也是如此的淡然平和,目光遠遠眺望,輕聲呢喃:“界心令的群友們也該進入了!”
環視四周。
天空灰蒙蒙的。
殺機起伏。
那些衣著古老陳舊衣袍的模糊身影,更在一步步的逼近,距離這位儒雅書生已經沒有多少距離,不過卻遲遲沒有靠的太近,似乎是領教過這位儒雅書生的實力。
“看看再說!”在陣法之中的儒雅青年嘴角抿著笑意,對著天空輕聲說道:“觀摩儒帝大墳全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