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微微搖頭。
談何容易?
荒天宮明面上是三年一度招生,實際上,招生期間僅僅是考核弟子便有長達一年時間,算起來應屬四年一屆,并且荒州所有天才都在奔赴過來,有年輕的,也有大器晚成的,頭兩次落選,便注定與荒天宮無緣了。
看著這些落選弟子,楚詢心中也泛起明悟,他雖然身為五位主考官之一,手中握著巨大的權利,然而現在還是淘汰階段,還不足以讓他們現身,等淘汰階段篩選結束,步入整體后,才是真正的考核。
燒乳鴿。
家常茄子。
炭烤牛肉。
一壺美酒。
隨著美食的端上,楚詢也平靜的品嘗美酒與佳肴,心中也想到了自己兩位弟子,對他們的抉擇也并無意外,自己突兀的擔任主考官身份,連自己都很愕然,再想到荒天宮已經有不少修士都挑釁到藏經閣當中。
身為自己的弟子。
又是不經歷考核強行塞入。
這種背景。
自然會被挖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閑碎語注定是少不了的,雖然礙于身份,外加兩位弟子修為稍弱,荒天宮修士不屑以大欺小,可語欺辱卻是少不了的,而自己兩位弟子又都屬于心高氣傲之輩,哪能受得了這種輕蔑羞辱。
外加這些閑碎語定然少不了污蔑自己的,更讓兩位弟子無法容忍,這參加荒天宮的考核也在意料之中。
不過。
一如先前所說。
得之我幸。
失之我命。
若是兩位弟子真的落選,沒有入選荒天宮,他也不會濫用手中職權前行將二人引渡進入,只能說時候未到,兩人尚且年輕還需要前往外界繼續歷練。
這般想著。
心中也輕松不少。
“這酒不錯!”
抿了一口酒水。